此為離庭燕後三年的時間線,算是番外篇。
但身負殺孽太重,原以為闔眼後便是直直落入阿鼻地獄,卻不想除了每日需受的刑罰之外,得空的時間也很多。
酆都的最深處只有一片死寂,周遭充斥著骨肉被業火焚焦的腥臭味,除了一顆終年枯枝的樹木外,只有一幢幢陰森的屋宅並排而立,裡頭宿著各朝各代尚未贖完罪刑的幽魂們。
永夜的天色,讓死了許多年的幽魂們早已失去四處活動的興致,酆都深處的街道上,只有零零星星幾縷魂魄在四處遊蕩。
此為離庭燕後三年的時間線,算是番外篇。
但身負殺孽太重,原以為闔眼後便是直直落入阿鼻地獄,卻不想除了每日需受的刑罰之外,得空的時間也很多。
酆都的最深處只有一片死寂,周遭充斥著骨肉被業火焚焦的腥臭味,除了一顆終年枯枝的樹木外,只有一幢幢陰森的屋宅並排而立,裡頭宿著各朝各代尚未贖完罪刑的幽魂們。
永夜的天色,讓死了許多年的幽魂們早已失去四處活動的興致,酆都深處的街道上,只有零零星星幾縷魂魄在四處遊蕩。
「病了?」曹丕批閱奏章的手停了下來。
「是,方才派去雲臺殿的人回報的,說是渾身高熱不止,從早上就一直沒醒過來。」常侍恭敬地答道。
曹丕眉頭輕擰,「昨天不是還好好地上朝嗎?怎麼突然就病倒了?」
「小的不知。」常侍恭謹地問道,「需要派人詳細查探嗎?」
曹丕沉思一會,擺了擺手,「不必,找個太醫仔細照看著,還有,去把雲臺殿侍女叫來。」
「是!」常侍領命後,退出御書房。